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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姑娘」
坐在船首的是一位胖姑娘,與掌舵的胖大叔相得益彰。胖大叔控制著船的前進速度與主要方向,胖姑娘則撐篙微調,抵岸時還要負責牽引繩纜。她像個佛陀般穩妥地坐在那兒,平常動也不動,而本來只是隨意坐在她後頭的我,因為身型對比之故居然顯得猥瑣,好像根本是個偷偷摸摸躲在佛像背後的小鬼。

要說兩位體重過於一般常人的駕駛與領航員對此番水路行舟有何影響,我猜,大概是船身穩了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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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果」
大老遠地就準備好鏡頭,並且不斷對焦,等船隻經過這一叢植物時立即按下快門。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果實,也不敢輕易站起身來,摘下幾顆嚐嚐,天知道吃了會有什麼後果。但它極美,叢叢密密地結在樹枝上,每一顆都可能是延續樹種生命的晶石,肩負著極為重大的使命。

誰告訴我那是顆什麼果實,下回我再去時,就冒著跌下船的生命危險摘下兩顆來,當作禮物送給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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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間」
風光明媚,但風光明媚時腦袋就跟著胡思亂想。我看過美國人拍攝的越戰電影,也看過香港人拍的越戰電影,不管是誰拍的,永遠少不了這種河岸邊的攻殺鏡頭,那或許是一座囚禁俘虜的水牢,或者巡弋河面上的越共炮艇,在槍林彈雨間,會有水花四濺,也會有血染江波的刺激畫面。

朗朗乾坤,清平白日的,午後陽光耀眼,我時不時就在這種幻想與真實間交錯跳躍,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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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
小舟遇到急湍處,水花不斷濺起,我放低了相機,儘可能地想捕捉幾個水花噴濺的畫面,但可惜少有佳作。有時拍攝一張照片的目的是為了記錄或紀念某些畫面,又或者只是單純為了傳達一種攝影者本身的感覺,使之蘊藏於照片之中。而我總說一張好照片的拍攝,最大功臣未必在於相機的優劣,也不見得是後製軟體的偉大,那決定性的因素通常就只是抓相機的人當時眼裡與心裡有著怎樣的構圖而已。

當然,這張照片的構圖肯定算糟的,因為主題非常不明顯。可問題又來了,誰來決定主題?誰來決定主題的明顯與否?又誰來決定誰有資格去決定什麼呢?水花濺起後,它落下了,也就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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