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團裡有讀者對於《暖夏》的開頭對我提出疑問,談到作者生命中是否如故事寫的,對人生充滿不信任與否定。

這個嘛,首先是我其實已經有點忘了《暖夏》開頭寫啥,所以一時間有點難以掌握頭緒去想這問題;再者呢,其實我想不管小說裡面寫甚麼,重點是,每一個故事都是盡量以適合該故事人物的思維方式去進行描述,不同故事的不同主角,需要不同的思考邏輯,所以寫起來就會有所不同,相對地,在《狗骨頭》或《日光旋律》這類故事裡,主角的想法可能就有所不同,甚至充滿了戲謔或喜悅。因此,故事裡的角色如此,但活在柴米油鹽的現實世界中,作者就未必是這樣想了。

這可能是我在這樣問題當中,比較能夠提出來的像樣回答,除此之外,我必須要說的是,因為故事寫完了,也印出來了,因此我已經無法再對這故事進行怎樣的解釋了,對故事如何解讀,這要留給讀者,每個人讀同一本書都會有不同的詮釋,那是作者無法介入的。

以上就是我盡力回想那故事的內容後,勉強所能寫出的答覆,同時,也是希望每一位看到這一篇文字的朋友能了解,關於作者在安排故事人物的思想方式時,一點點的企圖與嘗試。

東燁 2013.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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