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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龍崗」
我在一個山垇處忽然喊停,司機大叔滿臉茫然地看我匆匆開門,往後拔腿飛奔。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理由,但就是那麼瞬間的感覺。花了三十年時間在尋找想像中的臥龍岡,但臥龍岡究竟是怎生風景?如果找到了,我能否用文字將它敘述出來?
結果站在山坡邊,我卻一時無語,只能深吸幾口晨間的氣息,按下快門。
要說什麼地方的景緻能值得高人隱逸,我猜大概就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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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
時間像被凝結,如小盆地上空繚繞盤亙而久久不散的晨霧一般,陽光透不進來,風塵透不進來,卻闖入了一個偶然駐足的我。

想起很多年前自己這麼寫:公侯非我願,桑榆早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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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孫」
老人家抱著孫子,晃呀晃地,也就晃過去了。步履間,也許要想起年輕歲月裡荒山開墾的故事,或輕狂捭闔時的放蕩灑脫,那些我無由得知,只是他此刻背影很平淡,平淡得像是這世上只剩懷抱中的娃兒似的。

那興許已是生命中最大的滿足了,只是,你得到了那年紀時才會懂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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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艾」
台灣的日照溫度,夏天裡最高也不過三十幾度,那還經常得是正中午之際,但這兒...不說了,誰想看到早上八點就爆表的溫度計?
陽光耀眼,驅散了晨間的霧,我在起伏的山巒間欣賞風景,卻想起了《三國演義》裡一首詠嘆鄧艾的的詩,其中兩句寫「凝眸知地理,仰面識天文」。那是真人才,真本事,而我呢?

我想到的是這荒山野嶺裡,哪裡有早餐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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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魚」
我望著風景,心裡矛盾得很,清邁笙歌繁華的夜店街上是個不錯的隱居去處,但這裡又何嘗不可,一畝田,一片林,半邊山,夠這麼一早出來走上幾步的了。

那小渠間或許有魚,問問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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