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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景」
順著山路逐漸攀高,我在某些峰迴路轉之處總不免想起自己在台灣走踏過的橫貫公路,北橫精緻,中橫險峻,南橫壯闊,相較之下,這一路感覺總少了點什麼味道,我半點不覺危險,反倒有點從埔里要往北港溪梅子林去看老家時的悠哉,就一點山巒,一點彎道,滿滿的綠色不是?只是這天藍得有點令人沉醉就是。

人生很多時候不是你到哪裡去看風景,而是看風景時,你想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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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
我想到一則報導了有些可憐兮兮的都市人大老遠跑去哪兒欣賞蘆芒花海的新聞,心裡真替他們感到委屈,那不是咱們在台灣的老家那兒瞥眼窗外就到處可見的植物景色?都市人卻煞有其事地為了它而跋涉一番還上了新聞版面?我說那能算得上是風景嗎?

在這裡,蘆芒似乎一樣不多見,只在途中驚鴻一瞥入了我的鏡頭,或許這季節的林葉單薄了些,但觸目依舊都綠,倘若有一天,這國家的蘆芒也整片花白,會不會他們也時興起上山賞蘆芒的活動?但願別有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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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景」
沿途經過幾個休閒風景區,不比台灣,這兒大多數的戶外休閒場所都設置了露營專用環境,說是克難也好,或者簡便也罷,那總是一種真正貼近自然的方式。比較起來,我這種一到外面住飯店就莫名奇妙變得愛看電視的人才真是傻子。

不是旅遊旺季,風景區很冷清,而我們飛快駛過,連拍張照片的時間都沒有。如果哪天再有機會,我也想漫步山林中,裹著睡袋再睡一晚,或許,醒來會發現身邊有很多開心的松鼠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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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與果」
我嘗試著為眼前的畫面做出幾種解釋,但那些都過於牽強或顯得做作,其中包括了直白的景色描述或擬人化後的日光與雲之拔河,但在塗與寫的糾纏後總覺索然無味,或者,根本也沒有多寫的必要,這片風景根本不曾因我寫過什麼而改變,它從來也只是如此,那無關乎溢美或菲薄之類,而是文字的敘述其本身就是種多餘的累贅。

如果當下的頓悟就是一種禪,我猜我在這片風景裡已經證得一個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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