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往事的說法原來誰都莫衷一是,畢竟蜷曲紙角的照片本身早已滄海桑田,
庸俗的流行用語說那是泛黃痕跡,而不喝酒地整晚卻醉倒侯孝賢配樂中,
寂寞沉痾難起。

陌生的老僧其法相莊嚴,仙佛未知時冠蓋先雲集,輕叩吧,那柩前應有弦歌,
我流落台北街頭,尋個禪七蒲團猶不可得,怎麼全家便利店外蟬聲喧喧?
家母得賜佛號名喚慈巧時,我把啤酒罐放回架上,日光燈映得狼狽無處遮藏。
扶同掛誤著地,誰都擺脫不了轇轕,於是一同沉淪。
菩薩也付了十元健康捐,我則低血糖暈眩於國道客運站前。
那些個什麼,枯籐糾結蔓纏終至缺氧勒斃的都是夢想。

只是堪堪無奈,玫瑰白色水泥漆掩不住油漬垢穢,倒濺了一褲子斑斑。
寅時初交這刻,了無生意時才喝起昨日午後的半糖麥茶。
那些貪嗔癡,都是我的貪嗔癡;那些求不得,都是我的求不得。
而普陀山雲煙依舊,在抵不了的彼岸繼續招搖。
徒剩二弦變奏曲吟哦不絕陳昇的老嬉皮,像嘲弄般,So So La La個沒完,沒完。

穹風 2009.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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