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音樂聲於隱微處開始響起,遙遠的海風又吹上了臉頰,
還是一頭長髮,那時候的遊子從不想家。

秋末冬初的午後,大度山上。藏在袖口裡的妳的手,披著我的衣裳。
浮雲就飄過了湛藍的天,攝氏十六度最適合輕度感傷,妳帶點笑容說著。
那天微涼。

我總愛看妳踏著落葉走上羽球館的模樣,或在階梯邊仰望海口的夕陽,
兜著風在7-11後面的羊腸小巷,那時的終場不是終場,但卻已經是終場。
「都回不去了吧?」我想。

今晚的妳好嗎?又是一個冬天要來,又是一個故事存在。
念舊的習慣談不上好,但我想絕對不壞。
只是當音樂聲從隱微處開始響起,遙遠的海風卻失去了蹤影。
大度山上的妳遺落了一張學生證,從此我們走上各自的旅程。

我沒了一頭長髮,冬雨則從今晚開始落下。

穹風 2004.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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