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206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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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點半左右,坐在馬桶上完全沒有大便的興致時,視線所及正好在駱以軍老師的作品上,循其筆觸漸入囈語般繽紛輪轉而又弔詭偏離的情節裡,但說到底我竟無法仔細判別這究竟是小說或散文,只覺得它似乎沒有建構出一具體顯象的畫面,反而在矇矓轉瞬的場景描述中將坐在馬桶上抽菸的我給帶入一串自己遺失的記憶裡。

我常有這樣的困擾:在企圖回憶起自己某一個階段的種種時經常陷入無比的空白茫然與癡呆中,因而總說不出一個或幾個具體的橋段或往事好來證明自己曾經真實地存在於那樣的時空中。
這種記憶空白的問題從不因該時空距今多久而顯出差異,打個比方說,我枯坐馬桶上時本以為時間頂多晚上十一點半左右,孰不知衛視電影台的《艋舺》播出後我還擔擱了好一段時間才離開電腦前,結束了「聽」電視的時光。我嘗試著回憶,幾年前的晚上十一點左右大概是怎生光景,噢,那大概就是習慣早睡的信良已經付了一百元買單後揮手與大家告別,準備醺醺然走回兩百公尺外的他家去睡覺,而阿達則應該剛踏進店裡不久,正期待著凌晨十二點過後可以大開黃腔說些低級下流但我們誰也不想錯過半句的笑話,或者老李已經喝到第三或四瓶啤酒,莫約是我即將提醒工讀生要幫他倒酒以免視線模糊難以對焦而大灑吧台的時刻。好,這是月光咖啡館的時代,我大概還有些類似相關的畫面。但前陣子呢?離開台中,窩回埔里的那段日子裡,晚上十一點半我在做什麼?糟糕,想不起來;那就更早一點,在擁有月光之前,可能就差不多五或六年多前左右,剛在東海賃了一間自己其實根本用不完的大房間跟一條狗楚囚對泣的那段日子裡我都幹些什麼?糟糕,也想不太起來;那麼更早一點,大概就是我寫了《約定》或《圈圈叉叉》那前後呢?甚至,是我大學階段呢?
從一個時間點來回想,我幾乎無法記得自己任何一個階段裡在那特定的某時刻中究竟做些什麼,甚至也無法具體地說明自己在該階段裡有過怎樣的生活,是充實或虛擲?完蛋了,全都不記得。

這樣的恐慌在我後來開始洗澡時(沒多久,就距離現在大約半小時前)開始蔓延與佈散出來,以致於我有種全身發冷但有腦袋發暈的徨惑之感久久不能驅散,直到洗完澡後又走到電腦前來時,正好看見門縫底下有隻蟑螂--這次我確定它是一隻蟑螂。於是填彈、上膛,先試開了一槍以確定準頭還在後,繼之的第二、三槍準確地把牠打得粉碎,然後我才相信自己真的還活在現實的時空裡,跟著打開前幾天從梁姊的店裡外帶回來的台灣生啤酒十八天,自斟自飲了起來並試圖寫下剛剛就從馬桶上一直延續至今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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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實是推理小說的後記。

寫完初稿的瞬間並沒有很強烈的喜悅感,大概因為這故事本身一點都不輕鬆的關係,而且生平第一次寫推理小說,這才發現無論看了多少東野圭吾或宮部美幸,沒嘗試過自己寫寫看,永遠不會知道那有多難多麻煩,最起碼,你得控制住自己想把真相提早公諸於世的欲望。還好在前面十萬字的篇幅裡,第一個難關總算熬了過去,這一點沒算失敗。
不過更麻煩的,是這種小說的伏筆要遠較平常寫慣的青春小說來得多,什麼些東西曾在前面出現過,後頭就得再度派上用場、有些後面臨時加上去的東西,前頭則得重新鋪陳,弄到後來一篇小說補丁滿滿,連作者自己都搞不清楚哪些東西是何時放進去的。初稿的總字數停留在十一萬兩千字左右,我猜想連載開始時應該會更可觀,因為很明顯地還有東西要交代清楚,而這就是推理小說特別麻煩之處。

台灣是個光怪陸離的島嶼,它有極為美好的事物,但也有醜陋不堪的部份,而醜陋面往往透過新聞媒體的放大與渲染,甚至還成為專題報導的節目內容。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看過那些節目後能得到警惕,但至少我自己就很無感。看完節目,儘管感到驚駭或一點情緒上的起伏,然而貨真價實地的確沒有什麼深以自惕的況味,反而心念一動,忽然覺得「那好像很有推理小說的感覺」,結果本來進行中的武俠故事便就此中斷了,反正這世上沒有斷頭小說,它只是無限期拖稿而已,而我認為自己有必要趁著感覺還新鮮時來寫一篇推理。

不過很棘手的是自己從沒取過這類小說的篇名,平常那種寫慣的風格就已經很難想篇名了,現在遇到推理小說果然更加懊惱,不管怎麼想好像都不對勁,只好暫時先繼續空著。都說篇名是吸引讀者最重要的元素之一,但有些作者的漿糊腦袋就是偏偏不會取篇名,比如我這樣的可憐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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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大約四分鐘又廿七秒的時間在鏡子前,看到的是一張不管哪個角度瞧來都顯得有些陌生的臉孔。我當然知道事情沒有那麼困難,也不想讓自己進退維谷,然而前一秒鐘才被些什麼壓得喘不過氣,近乎窒息之際,下一秒卻忽然空空如也,蕩然無存,半點感覺也不剩下。那當下我感到有些不妙,竟不知該用哪一號表情或心情,才能詮釋自己的感想,尤其,在真正只有自己一個人的當下。
所以我很感謝那位好心的老闆願意賣我一瓶啤酒八十元,最愛的台啤十八天,此刻才能大方地抓著瓶子認真喝了起來,什麼也不用管。但我沒有喝醉,腦子還在想著是不是應該也找一群朋友上街頭去抗議油電雙漲並抱怨爛到爆炸的國家機器對地下音樂與文學創作者的蔑視。

是不應該給自己過度低潮的,但至少今天晚上享受一下這氛圍應該還無傷大雅,畢竟週一一早就要開始跑行程,前一晚不方便縱容自己,那我選週末總可以的。況且今天還認真地上課,我把這樣的行為劃歸在休閒範圍內應當無傷大雅。嘿,這不只是有情無情的問題呀,我堅決不讓任何人看見的,是一張我後來獨處時發現竟無從定位起的面容,那也不是我願意的。但我很努力讓大家都以為我很平靜,至少也算盡責了。

但你們都要放心,因為我從來也不打算被這世界給打敗,聖鬥士星矢都是趴在地上時才會燃燒起小宇宙,一如鳴人總在頭破血流時才喚醒沉睡的查克拉。我喝完啤酒之後就會乖乖去洗澡,然後花個幾分鐘掙扎是否要繼續玩起三國志,或者乖乖地睡覺,甚至搞不好再花點時間,想想今晚在高速公路塞車時所萌生於腦海的念頭:身為一個以寫作為畢生職志的肉腳文字工作者,一輩子總有幾篇或幾種類型小說應該戮力嘗試,我已經寫完了多少、又剩下多少還沒寫?我能不能在努力減少吸菸量時還把它們都完成?

伍佰唱起了好老的老歌,我剛剛偷點了一根香菸。這當下無從分辨起是非對錯,我唱我覺得全世界都對我不爽。然後,繼續茫然,任由一瞬即逝的各種感覺繼續激盪,並在心裡也悄悄地對這幾天打電話來但我卻沒接聽的每個朋友說聲抱歉,人嘛,自閉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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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塞著矛盾與複雜的心情,不知道該選擇什麼樣的面孔來表徵一整天的想法,我說些話,偶而也笑一下,似乎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
說到底,如人飲水而冷暖自知,有太多的過往前塵是連自己都無法一一細數的,到底什麼是對、什麼是錯,或者什麼時候有情,而什麼時候無情,到了最後一刻時,你能藏起的,往往都是墨鏡底下空洞的雙眼而已,好像說什麼都很不合時宜或過於矯情,於是把那些全都吞下了肚子裡。我今天抽了太多菸,高速公路上下午陽光耀眼,它舒暖地好像多年前無憂無慮的日子,道路無限延伸,而握著方向盤的人心如止水。
只是我明白,我都明白,止著的是一鏡任誰看來都無波的水,至於水面下,那些則又太不足為外人道,於是成了陳昇常說的一句知而不能言語。

又是酒、又是茶,虛擲了一整晚的時間,依舊沒能理出一個自己的情緒來,竟然是這般茫然的感覺,難以置信。但我想起那天長坐海邊,望著潮水漸漸退去後的礫灘時所萌生的感慨,原來一切都會回到原點,十年、百年,而又千年萬年,有些我們以為物換星移後就不復存在的,其實它始終不著痕跡,但又鏤刻著深深的紋路,只是,蹲在海邊湊近了的人才瞧得見罷了。  
省下吧,把所有似乎應該說的、或者應該表現的,那些,應該都早在不言中了才對,我只想把燈點得好亮好亮,好看看自己此刻複雜的表情,讀點自己的心情,或者索性留下一屋子黑,放任一切虛無。
有失去的,有獲得的,我都記得,這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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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手記變成週記,現在變成他媽的「月記」了,過陣子會不會變成年鑑呢?應該不至於這麼慘吧?但如果不是肚子忽然餓了在等泡麵,其實今天也不會乖乖寫點什麼東西,人就是這樣,過度任性的結果。
終於有了要當學生的感覺,新生入學前的座談會,發現班上同學人才濟濟,超過一半年紀都跟我相當,甚至還大我一截;當然小朋友也有,感覺很像可以組父子檔的那種懸殊,挺有趣。希望開學之後的一切都會順利。學業方面大概不成問題,倒是人際關係上比較難,我發現自己已經不太習慣跟陌生人重新認識,尤其對自己又變成學生的認知在一時間還很難建立。到底是離開學校太久了是吧?好想去報名參加熱音社。
  
《最好的時光》、《微光角落》的寫作都用不到一個月時間,也不是不用心,只是故事脈絡整理好了,順著就可以寫得很快,但意料之外,武俠小說寫了十二萬字後卻忽然停擺,故事架構當然有,然而台灣的社會新聞太精采,以致於不小心就嘗試起了推理小說,眼看著都快完成了,我猜這會又是一篇無能出版的小說,因為寫完也不知道能投稿去哪裡。不過沒關係,寫得要開心才最重要。只是很多東西不懂,現在非常需要從事檢警工作的朋友好抓來訪問訪問,免得胡寫一通被抓包就很尷尬。
《神曲》要從六月底開始連載,是時候了。我相信用心寫就的故事,總會得到應有的迴響,雖然在很多出版社眼裡,這故事的諷刺性太高,具有出版風險,那至少我們大家看得很爽,也笑得很開心,我相信讀者的包容性與口味,絕對沒有保守派們想像的「清純」。

一切都朝著目標前進,寫稿子、畫圖,準備開學唸書。雖然生命中依舊有著太多還難解的難題,但咬緊牙關往前走,走著走著也會遇到美麗的風景。至於一時間過不去的,放個屁、打個嗝,氣一噴也就把它抹了,沒在怕的。好了,跟自己的對話結束,這個月就算交差了。反正興許也沒啥大事好記,不然就下個月再繼續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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