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202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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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自己的異想世界後,發現電視或網路上的幾乎都只是荒謬的爛事,覺得非常可悲。刪除了一些臉書上的「好友」,這些人嚴格來說算不上是我的「好友」,甚至連「朋友」都說不上。我不是非常認識這些人,也不怎麼欣賞這些人,對大多數時候我其實可以視而不見,或者一笑置之,但最近自己的耐性或度量顯然不太好,或許就像卓融說的,悶久了會生病,所以我不想也不說太多,直接把他們都刪除了就好。
人生似乎沒有什麼是刪不掉的,只要你這樣願意的話。所以我在想,對於這世界而言,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個小人物的我,哪有什麼好苦苦執著,或者牽腸掛肚的呢?人都會有七情六慾,也會有太多的貪嗔癡,但只要按下一個鍵,輸入一個指令,其實很多事情就會這樣解決。於是我就這麼做了。對於那些不必要的,或者自己負荷不起的,我只好選擇刪除,冀望如此可以還給世界一個安靜。就算可能盪漾些什麼,我相信那些都會過去,因為人生很漫長,而路要自己走。

小說寫滿六萬字,劇情進度比原本預估的慢很多,這才發現武俠小說真的很不好寫,第一次這樣寫作,感覺很有趣,雖然是不太成熟的東西,但至少滿足了自己的想望。第一部希望可以寫在三十萬字上下,最好別太多。我常常無法接受於格局太小的武俠故事,總認為那無法滿足於自己天南地北的想像,也不夠填補現代人活在狹隘的空間裡時,對浩瀚的武俠時空的渴望。所以第一次嘗試,我就預設了一個很寬的劇情架構,雖然能全部寫完的可能性很低,但不嘗試看看總是不行,因此在直到四月初開始寫愛情故事之前,希望可以寫多少是多少。
 
手記是一種與自己的對話,但偏偏卻又會張貼在網路上,我常常感到矛盾,既然它應該像日記般私密,那麼我本來就應該可以暢所欲言。但貼在網路上,成為每個人都能夠看見的東西時,就容易引發各種聯想,甚至造成一些人也包含自己在內的困擾。那麼我能怎麼取捨?
其實我很想寫下剛剛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消息對我究竟有何感覺,我一點也不在乎有一群年輕人在付錢包下火車車廂後開性愛派對的事情,這件事會曝光根本上就是算他們倒楣,一切只有這樣而已。換個場景,他們照樣可以玩到死為止,而參加的每個人都成年了,誰都應該對自己負責,那麼,他或她愛玩又有何不可?至於道德的問題,別開玩笑了,他們沒在公園裡玩給大家看就算很夠意思了,至少是在一個外人打不開也闖不進去的密閉空間裡,不然還要怎麼樣?我不能在臉書上大搖大擺地這樣說,但卻是真的這麼想。而我同時也認為,那些三教九流的名嘴們齊聚一個攝影棚內,針對這件事大談觀點時,其實根本也顯得多餘,甚至有些莫名奇妙的傢伙也濫竽充數於其中,到底人家關起門來愛怎麼玩,這究竟關你屁事呢?為什麼司機當眾被毆,你要跳出來號召群眾幹嘛幹嘛,現在人家躲起來大鍋炒,連你也有話要說?是不是真的很缺通告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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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都渾渾噩噩,神遊太虛,也找不到什麼想對人說的話,思緒呈現一種堡壘式的堅固與塊硬,更像混凝土在灌漿後逐漸變硬而終至僵死的地步,然後再一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每天都跟自己說要早點睡,今天要早點躺下然後什麼也不想地一路睡死,只有睡死的時候能將那些惱人的憂鬱與猜疑、謬思與妄想,還有怨恨與惆悵全都暫時放下。可是這種期望卻每天落空且日甚一日,終於昨晚凌晨四點前雖然勉強自己躺著,但卻直到早上七點二十分我還了無睡意,而天色就這樣亮了。不過卻連白日夢的機會都沒有,中午時分就被快遞電話吵醒。

我看著冷凍水餃發呆很久,心裡既完全沒有任何念頭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才好,於是恍惚著拿出鍋子燒水,一個人吃完了二十顆飽滿肥大的水餃,撐得很想吐,也很想哭。
但我大概還知道那種感覺並非悲傷,只是覺得自己好像一次又一次的死了,死了又活過來,活過來後還得再死一次。不知道這種反覆的循環會持續到何時,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去看待在徹底的孤絕與封閉中,究竟自己給外面世界的印象到底什麼才是真的。原來一個人在面對外面的世界與跟自己對話時原來可以有極端的兩個模樣。我是完全不相信會有一種人能夠表裡如一的,那樣的人不存在。因為人有事、有心、有想法,還有太多知而不能言語的感觸時,人就不可能將自己赤裸表露於外,讓全世界對他做評價或審判,什麼評價與審判都是在不完全的證據下所進行的,因此評價與審判的結果便無法完全的客觀與公正;不客觀與公正的答案其價值低過於一根被捻熄的菸屁股,連丟進菸灰缸的資格都沒有。
但我相信人即使面對自己也無法真正的誠實,因為我做不到站在別人觀點看待關於我的一切,一如別人也不可能站在完全屬於我的觀點來看待我一樣,既然人各有自己執著的角度,那麼便無能為力為對方設想,我們或許感到憤怒、怨懟、悲傷、屈辱,乃至於絕望、憎恨與各種椎心刺骨的痛楚,但卻無論如何都不能認同對方的觀點,當然也不能答應於對方的期望或期待。最後則只剩下拉扯、掙扎,以及無止盡的糾葛。我相信絕大多數人都是這樣,就連我也是。

只是我幸運了點,能有一個不受任何人打擾,安靜地坐在地上,看著擱在眼前的鍋子裡那二十顆水餃滾動翻騰的樣子,然後猛然驚覺,原來自己竟是如此的不成功與缺陷,而我認了這樣的自己,且不允諾改變,因為我知道這個我是我之所以存在的理由,而不能改變則是因為我不知道有什麼改變的方式,在短暫的生命旅程中,我今年卅六歲,今年跟三年後,這兩個年紀是非常適合古代知名人物死亡的年紀歲數,我不是那樣舉足輕重的角色,所以或許可以苟且多活一陣子,而這剩下不多的時間裡,我有比改變自己這些不完美與缺陷更重要的事。
所以寫作是一種逃避,我藉由敲打鍵盤的「書寫」方式來逃避現實裡太多不能勉強與改變的僵局,儘管頭腦混沌不已的今天我依然寫了五千字小說,讓故事不斷往前推進。有些東西有它非寫不可的價值,這已經無關乎出版與否,在那些成全自己的過程中,才能慢慢找到自己對人生的解答,或暫時忘卻所有我的無能為力,而能仰賴此以維生,這是我更天大的幸運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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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popo.tw/books/34869/articles/4465109
http://www.popo.tw/books/34869/articles/4465110
http://www.popo.tw/books/34869/articles/4465111

這樣貼得過癮也看得過也爽快一點。
祝大家開學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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購買《家書》跟唱片「曙光」的「櫻」同學!看到本篇啟事請趕快與我聯絡好嗎?因為我的奇摩信箱很雞婆地刪掉了我所有2012以來的信件,以致於我流失了你的聯繫資料,無法將這兩樣東西寄送給你。
見到本啟事後,可否麻煩再給我一次相關的收件資料,不好意思,感謝你!^^;;

穹風 2012.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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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到了幾封訊息,有些人祝我情人節快樂。其實何樂之有?我今天來回開了五個小時的車,搬了八大箱又兩大袋的書,還有幾個提袋的瑣碎,將它們從這邊的三樓扛下來後,又慢慢地扛上另一邊的四樓,最後還外帶一把電腦椅,這是勞動節才對吧?
左手傷口雖然早已癒合,但看來內傷韌帶的問題還沒全部恢復,現在左手有些酸痛。不過這樣的辛苦是值得的,因為走出了埔里之後,我還是需要一個自己獨立的環境,可以不受打擾的工作。

關於出走,可以說的理由有很多,但說來說去自己也感到氣虛,至於那些只有自己知而不能言語的,說不說都很煩。
臉書自從莫名奇妙地改版後就讓人興致缺缺,但我猜那是一種來自舊時代的移情作用,當一群熟人來去對話的同時總讓人彷彿回到當年熱鬧的無名小站,所以曾有一陣子我很沉溺其中;但改版之後想想卻也不然,這個平台太大了,它包容了太多太多人,每個人都可以註冊一個帳號,看自己想看的內容,或者試圖去認識自己想認識的人。
於是問題繞回自己身上,現在是我包容不了。作為一個不算非常成功的寫作人,我從來沒有要求讀者歌功頌德,也孜孜矻矻在做「售後服務」,對每一位願意留言給我的讀者都一一回覆,但這樣的迷思始終沒有停止過:你對每一個人都保持禮貌跟客氣的同時,是不是有些人就忘了該給你應有的尊重?
我不能忍受不了解我實際狀況的人大放厥詞對我勸解或指點,坦白講,三十幾歲人,我很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沒到無能為力的時候我從不放棄、當我放棄了以後也絕不後悔,能用理性解決問題時我不會輕易動武,但我始終相信金錢跟暴力是擺平問題最好的兩個管道。作為一個抒發自己情緒或觀點的管道,臉書顯然有太多的被閱讀機會,而我不那麼喜歡招搖,也不想跟任何人攀關係,或者遭遇那種自己小心控制分寸後,卻有別人自以為是地大談我現實生活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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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出發啟程,下午三點才抵達「美豐頌」,據聞這段路有1864個連續彎道,堪稱泰國交通史上極具挑戰性的路段。不過說真的,跟台灣比起來實在小兒科得很,別說中橫了,隨便拿一條南迴出來都比這個具危險性。但話雖如此,這些一千多個彎道連貫而成的小山路卻也不見得有多好走,路上一直在想,如果是自己開車,應該可以很享受甩尾的樂趣。速度不用快,但駕馭的趣味卻很夠。我在車上隨手拍了很多風景照片,後來輕鬆愉快地睡著,但游老先生跟Yuki卻全都陣亡,小的這個崩潰在前,老的那個號稱一輩子沒暈過車,一甲子威名也報銷在手機遊戲裡。怎麼有人蠢得在連續山路的車上玩手機遊戲呢?真是愈老愈回去了。

大老遠地跑來,要去看傳說中的「長頸族」。幼時書上見過,從沒想過會有親眼目睹的一天。遠在深山中,搭車到一個不起眼的小渡口,又轉乘小舟而往,順江水下約四十分鐘,這才在一個偏僻荒涼的岸邊看到幾幢原始風味十足,簡直就像越戰電影裡才會出現的房舍。
長頸族人生活純樸而簡單,族人大多已經離開,前往城市謀生。有很多種觀點去面對這樣的觀光聚落,往好處看是政府保護他們,用促進觀光的方式,保留部落原味以維護傳統又增加營收,但往壞處想,就是限制了他們的進步。不過話說回來,見仁見智,這原本不是誰能評斷是非的。拍照、買紀念品,走走看看,是身為觀光客的我們所能做的一切。很可愛的小學,兩間教室,但聽說採視訊上課,倒也挺進步;是拍人相的好地方,有很多值得捕捉的鏡頭,不過我的功力還差得遠,看來有繼續練習偷拍的必要。
老實說,瞬間表情要拍出永恆而深邃的情感真的很難,這筆正妹外拍要來得有趣也有意義得多吧?

這個省份是泰國北部非常重要的觀光重鎮,有跟清邁一樣多的白人。而街上販售的小紀念品上大多印著1864這個數字,那幾乎等於美豐頌的同義詞了。街上酒吧很多,看著看著都讓人心動,喉嚨也癢了起來,好想進去喝幾杯,也想到在車上時說的,也許哪天想通了,就丟了台灣的一切,跑到泰國來,清邁也好,美豐頌也好,開個酒吧過日子,這裡的吧可是白天就客人絡繹不絕的,不必鬧到大半夜,所以應該也不會太累。唉,心嚮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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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二月居然第四天了,我的時間停在泰國回來後,沒有進展。好像那天的大年初三之後一切就從此靜止而再沒向前推動過。但這幾天來我去了一些地方,做了一些事情,也跟一些人碰面,這些好像都是上個世紀的內容,一點也不真切,我甚至懷疑那是否究竟真的發生過,好像自己空了似的,就是空空的那種感覺,我不是我,說的也不是我要說的話。
攝氏十二度的低溫,走到外面去轉了一圈,地上被雨水濡濕成一片黑,亮黃色路燈又映得斑斕燦爛,算得上是美的。今晚沒有風,於是我在便利商店買了晚餐,還順便買了一杯大摩卡。嚐起來口味跟卡布奇諾差不多,老實講我從來沒有真正搞懂過這兩種咖啡的差別,它們都是混著重重的奶味,非常不真切的咖啡,也也許它們在某種意義上連咖啡的資格都沒有--喝了會讓人想睡覺的咖啡,這能算什麼咖啡?

連續三天都在隨便亂吃,身體呈現一種極為古怪的反應,作息大亂,好像什麼都改變了,但自己仔細想了想,又說不上來究竟真正變的是些什麼。我想起若干年來老有人這樣說,說我其實是個很難捉摸的人,而我是嗎?或者,也沒有人相信我其實也是個渴望過著簡單規律如朝九晚五生活的人,我真的不適合嗎?再有一些朋友則打從心裡不願相信其實我也很想要單純地只跟一個人在一起,擁有平凡但卻踏實的愛情,我猜他們一定是看了太多次的《大度山之戀》。好吧,綜合了太多人的質疑、懷疑與否定後,結果我就變成一隻人類世界裡的候鳥了,這兒飛過來、那兒飛過去的。那麼多年過去後,我居然身處在一個充滿蒙太奇手法的空間裡,眼前所見的一切都在瞬間不斷轉調,但又充滿錯置與顛倒,在我還目不暇給的時候,生命用一種極其暗喻式的手法,對我簡短的前半生下了一次致命的結論,它說:你還真是個渾球。

我用很差勁的口氣對一個顯然剛上班沒幾天的便利商店大夜班職員說話,對此我感到有些微不好意思。生命中躁鬱的基因老在不經意間萌啟、發酵,然後讓我失控。可能李大仁式的生活態度距離我還真的有些遙遠,好無奈。於是躲在這個小屋子裡,每日裡我心不在焉,武俠小說的進度緩慢,一來興許是太久不曾這樣寫過故事,一時間有些不適應,二來可能換了電腦、換了鍵盤,我還沒找到真正的手感,往往連字都打不好,當然句子就錯漏連篇,得要一改再改,三來,我猜想自己內心深處根本不曾真切地體認到這是一篇我非得趕時間快點寫的故事,那些困擾於心的問題、那些對於過去與未來的矛盾,或者自己應該何去何從的迫切性,什麼都比小說重要。這一回趕稿無法變成逃避的理由,我在一個人躲藏的世界裡企圖從自己行屍走肉般的一天又一天中,慢慢過濾、萃取,然後凝結出一些什麼。但誰能保證最後我會領悟或結論出的內容將會怎樣?老實講自己也很懷疑。
我擔心最後的結果就是我更殘酷地拋下了一切,然後自己一個人逃得遠遠去。這應該比一切都更有可能,尤其當自己一個人開著車走在小路上,來回便利商店的這段路途,聽著小野麗莎弔詭的悠哉時,心裡真的這樣認為:也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或放不下的,當時候到了,那就什麼都捨得了,對不對?我知道那是一個時候的到來或即將到來時,人特別會有的預知能力,儘管一點線索或可以確實掌握的證據都沒有,然而我卻非常肯定地知道,最後我要選擇的其實也就這樣簡單而已。那麼,就像楚門常說的那句話,為了避免從此以後我們再也見不到面了,現在我要說:早安、午安,還有晚安。順便我多加一句:感謝。感謝那些愛過我的或恨過我的,或者曾等待過我的以及拋棄過我的,反正都過去了,我實在償還也奈何不了什麼,就只好說早安、午安、晚安,還有感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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