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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一種會心的關係,可以天涯遠、比鄰近,交情深淺以交心程度而定;交心的朋友,不常碰面、不常往來,不囉唆、不猜忌,沒有不能說的話,也能體諒對方的處境或心境。
合則來,不合則去,來者不拒、去者不留。多年來我始終這樣定義朋友關係,也始終維持在這樣的原則上,這是一個不應該打破的平衡關係。
至於怎樣界定何者可謂朋友,對我而言,大概就是我們可以一起喝酒抽菸吃檳榔,還免費講我自己八卦給你笑的時候,我們就差不多可以算得上是朋友了;而所謂的過命交情,則是當我有難時,你會伸出援手,或者當你ㄉㄧㄠˊ車在路邊時,我會去救你的程度。
如果你想發展的是超越友誼的關係,那你最好說清楚,不然我就一切都以「朋友」定義,而不做任何多餘聯想。在我的世界裡,真遺憾,「日久生情」這種事發生的機率比火星人出現在東森新聞說哈囉的機率更低。

我不排斥任何想跟我交朋友的人,也不挽留任何想結束朋友關係的人,因為成年人應該對自己的去留作仔細思考與判斷,當然也要承擔結果或付出代價。
你說: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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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popo.tw/books/34869/articles/4288720

每個人一生中,都應該有過屬於自己的一段,最好的時光。
在popo,連載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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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這個月就又要進入後半段,我感覺自己的記憶還停留在子筠來台灣的那些天,而倏忽半個多月晃眼即逝,再一看,她回加拿大後我才開始寫的稿子居然也都八萬多字,剩下最後三分之一便要完工了。
「最好的時光」,最近城邦也有一本同名書,不知道人家寫什麼。不過無妨,每個人有選擇自己書名的權利,剛好就剛好,撞名就撞名,不大要緊。歷經過幾次死別,還以為自己對人的死亡已經有了些基本的認知,然而當在處理這樣的題材時,卻發現其實不只是那麼簡單的情緒問題而已。你看著一個人,知道對方就快死了,那個人在當下所能做的一切都極其有限,而目的都只是為了不悔而已。

多年前寫過,如果你知道自己只能再活三個月,那麼你會最想做些什麼?每個人都有長篇大論,曾經我也是。但那年去補習想考中研所,每一科都沒上完過,卻聽到其中一個老師隨口說到,如果你真的只剩三個月,別傻了,你不會再想做什麼轟轟烈烈了,能平靜就好,平靜就好。當初我覺得光是聽懂這樣的道理,就值得花兩萬塊錢去補習了。因為這樣一句話看似簡單,但生死的玄關就包藏在裡頭。若干年後,當我又處理到一次生死的問題時,忍不住還想起那位老師的話,如果你的生命時鐘已經開始倒數,最後一粒沙落下前,有什麼是可以做的?

很難,但總得嘗試。就像接下來要寫的每個故事一樣。跟如玉約好,明年的三本書都要那麼「痛」,盡量迴避開所有狗血的橋段,如何在平凡的文句中探尋椎心的痛,我認為那很有練習與挑戰的價值,至少,死亡將會是未來寫作過程中一個將會反覆碰觸的議題,現在不練,以後就寫不好。
確定了一些在城邦原創底下會操作的方向,雖然,一如我跟每個與我談這問題的人都說了一樣的話,快十年了,大餅我吃過太多,但沒一個能飽,誰要打算與我做些什麼,現在除了合約,恐怕都再難以讓我取信。老實說,我對台灣的出版界真的很沒信心,這並非怨怪哪家特定的公司,只是看著一九二零年代以來的台灣文學史,看著看著,就感慨怎麼百年前風華如此,而百年後,不管寫的人或出版的人,怎麼爭氣的反而沒幾個了?是說缺乏抗爭與批判的對象後,真的百花爭放時,才讓人只懂得向錢看,卻完全喪失了文學人的風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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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輩子都在追求一些很簡單的夢想,何其有幸,絕大多數的夢想也都在四十歲前完成。曾經,閱讀著一本又一本的文字篇章時,我夢想著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在書上看見自己的名字變成著書作者、曾經,我夢想著有朝一日,要把所有好朋友都找來,用自己的樂團,唱自己寫的歌給大家聽;後來,我前後一共出版了廿六本書,辦過幾次樂團的演出,甚至還弄了一張唱片。
但這些都完成後,猛然驚覺不妙,糟糕,夢想沒了。那怎麼辦呢?往後的人生該怎麼辦才好呢?於是我問問自己,問問別人,我該往哪裡去?但沒有人可以回答,他們都露出一種羨慕的眼光,但同時也茫然地看著我,彷彿在說:媽的你好意思講這種話。

但我是認真的,從來沒有開玩笑或炫燿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如果四十歲以前,就將自己過去二、三十年所渴望的一切都完成了,那接下來該怎麼辦而已。於是我開始編織新的方向,我說要去花蓮過著晴耕雨讀的日子,也許還開家民宿或酒吧、我說接下來我要多元嘗試,寫點不一樣的東西,偶而也在網路上亂吵亂鬧,想找些瘋子陪我一起再玩音樂,再不然也可以找個研究所,來收留我這個孤魂野鬼。
但這些都是後來硬要套上去的,打從心裡,我其實對什麼都沒有特別積極,甚至有些嚷嚷不已的,至今也還不見任何動作。

因此,我便開始又想,那麼,這段日子以來,我是否認識過知道哪些人為了夢想始終戮力不懈?他們的夢想到底有多大?怎麼會一輩子忙不完呢?為了音樂的理念,我知道亞寶跟諾哥會拿命去換,為了攝影,我知道天哥永遠不會在乎那些對他行動不便的現狀有多困擾,為了台灣文學的延續,我知道陳芳明老師窮盡了大半生去研究與奉獻,為了文字藝術的鑽研,還有駱以軍老師字字嘔血的耕耘……
他們在自己的領域裡難道還不夠有名氣?說起地下音樂,誰敢不認識亞寶跟諾哥?要談論捕捉運動中的片刻永恆,天哥難道還不算首屈一指的人物?或者今天《台灣新文學史》編完了,陳芳明老師會退休嗎?還是駱以軍老師將從此滿足於《西夏旅館》的成就而從此停滯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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