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105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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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男人的心裡都住著一位大俠。多年前電視廣告有這句台詞,深以為然。剛看到這廣告時,我不過十六七歲,心中大俠如楊過,恩怨分明,快意報復,那叫做少不更事的青春歲月;後來幾年的大俠像韓信或諸葛亮,懷宰治天下的器度與胸襟,認為乾坤雖大,也要有 反正於翻掌間的眼光,而後來這幾年,大俠不知去了哪裡,我忽然覺得令狐沖跟陶淵明實在令人嚮往得緊,姑山梅莊養老也不錯、南山籬前似乎也有好風景。大俠的容貌原來是可以轉變的,後來我明白。
其實那個夢想基本上仍然還在,總認為自己不該僅止於此,就拿寫作來說,放膽文章拼命酒地落拓生涯裡還不忘提醒自己,總想當個什麼都寫又什麼都能寫好的作者,成天等待的都是自己何時將自己從「文字工作者」給寫成了「作家」,這樣也就過了快十年,夢想還很遠。不過這畢竟是自己的夢想唷,我總認為,若把楊過放在學測考場、韓信跟諸葛亮放在錙銖計較的計算機前,或請令狐沖來會計、陶淵明來秤斤兩,或許他們依舊可以表現大才,只是恐怕心會難甘、情會難願;每個人都該在自己的戰場上揮灑自我,大俠手上拿的得是自己的專用武器,為自己堅持的理念而拼戰。否則,大俠是會把傢伙往地上一扔,寧可回家種田去的。你不能替大俠決定命運,更不能押著他去替非他理念允可的戰場做無謂犧牲,這是最基本的道理。
我常常在想,幾年來自己究竟為了些什麼而在努力,儘管可能這複雜的環境裡你已經無力去計較究竟是人謀不臧呢,或是時代巨輪轉往了別的方向,甚至可能自己根本從頭就過度自信,反正矇了幾年,兩袖清風的黃粱夢醒時,就是醒過來才發現或許真的應該去一趟花蓮,挑個幾年後準備躬耕的田地了。
我的大俠告訴我,他有點無力,剩下一點「查克拉」只夠拿得動鋤頭了。所以我就很想去耕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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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kingstone.com.tw/book/book_page.asp?LID=se008&kmcode=2018576123816&Actid=wise&partner=

限量五百本,現在還有三百多,所以不怕買不到。
不過我其實有點懷疑,五百本的預購簽名書真的賣得完嗎?雖然感謝金石堂,但我心裡可是毛得很。因此,只好跑來打個廣告,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在這裡買,嗯,還有打折哩。
還是要強調一下,這是二十幾本以來,自己最喜歡的故事之一,至少是我連修稿都修得非常甘願且開心的一個故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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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去看了電影,「玩命關頭5」,在去之前,先複習了第一集,回來之後又重看了第三集,而第二集前陣子電視上才看過,就剩下第四集在網路上老是找不到。老實說,我覺得第四集不管實際如何,想來應該都不會比這第五集更爛了。枉費我還帶著朝聖的心情買票進場。是因為終於到了第五集,真的沒有新的劇情了嗎?我實在不能明白,原本一系列帶著警匪色彩的賽車電影,何以淪落至這等五味雜燴而偏又不倫不類的下場。這位在美國叱吒風雲的賽車高手,足以讓美國聯邦警探都聞之色變而難以緝獲的人物,居然跑到中南美洲的國家去跟一個黑道老大攪和,他其實只需要一筆錢弄輛車,光靠踩油門就夠他賺飽吃下半輩子了。

簡單地說,這部電影就是融合了「玩命關頭」系列的前兩集、「瞞天過海」,以及「偷天換日」等系列電影的諸般元素之後,搓揉而成的四不像。既有一群江湖無賴群策群力一起去黑吃黑的過程,又有得手後飛車追逐的場景,同時也有一點點讓人很不能滿足的賽車場面。電影中唯一稍有一點看頭的,是好萊塢一黑一白兩大塊肌肉扭打的畫面,但說真的,看他們扭打的樣子,我覺得不如看摔角頻道來得刺激些。
失望,真的。即使只是娛樂電影,但至少劇情上總該有點什麼吧?我買爆米花進場要的實在不是這種感受。

「女巫店」因為諸般因素而即將歇業,網路上發起陣陣聲援,我在臉書上面按了參加。確實獨立音樂需要支持,有支持才有成長。但問題是沒有任何一個市長願意冒著自己轄區內發生火警的風險。這不能說全都是政客的問題,畢竟法律的如此規定有其意義,那是安全上的考量,只是在作法上,這個政府應該能夠做到更多才對,至少這裡是台灣,不是中國大陸。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即便這家店在台灣獨立音樂的發跡史上佔有非常重要的一頁,但誰又能確定它永遠不會著火?或者說,著火之後,店裡每個人一定都能安全逃生?而店裡的人之外,該棟建築物又能完全沒有生命與財產上的威脅?誰能這樣保證?如果沒有,那它是該搬走。是搬走,不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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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月剩下十天,好快,而我的稿子才寫了六萬九千七百多字,距離完成還有一段路。不過慶幸的是現在有很不錯的工作環境。週一回到埔里,過了兩天沒有網路的生活,寫了一些稿子;週三網路裝好,為了能夠對得起自己付給中華電信的網路費,所以要認真工作,星期二跟三都寫了一萬字,昨天週四在準備劇情的轉折編排,但也還有四千。

這故事有點出乎意料之外的黑暗,原本只想寫出對比感的,但偏偏人物又發展出超乎意料之外的情節,結果後來算了一下,全部會死的人物居然有至少八個,含已經死的跟還沒死的,反正都得死。怎麼會這樣呢?

不過我還挺喜歡這樣的小說的,它真的非常「小說」。我相信不會再有人拿著這本書來問我這到底是不是我的親身經歷了。用第三人稱寫故事,可以寫到很多不同面相的東西,對我而言是一種回頭再練習,一開始有些不習慣,但現在已經順手很多。一來是為了之後寫其他更多東西而作準備,二來是在故事中要嘗試著添放更多電影元素,我覺得是該這樣做的時候了。

不過「想想」真的會變成一本書嗎?這是我非常懷疑的。因為實在太有別於以前出版的愛情故事了。寫校園霸凌,寫青少年黑社會,寫江湖恩怨,也把西門町寫成一個意象式的封閉世界。當然,寫最多的除了愛情之外,是車子。
如果日本人可以把歌舞伎町塑造成一個獨立存在的意象世界,那我們能不能也這樣創造一個表面之下的西門町?它現實是什麼樣子,未必非得是小說裡就得具體描述的;現實樣貌下有什麼一些什麼,應該是寫作者要去自行發揮與創造的才對。所以我在想,如果可以,這本書真的能夠出版的話,真希望它不要是以往的風貌,因為這真的一點都不像那個穹風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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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可以寧願熱死都不去開那台冷氣的,這其實挺幼稚無聊的,關於前因後果當然也不再那麼重要了,我只是純粹地想證明,自己可以在這樣的環境下寫自己的稿子,而且不虧欠任何人。真是爛個性。
每個人應該都差不多,會把自己的界線劃分出來,在跟這世界接觸時,保持一段中間模糊曖昧的地帶,這一個地帶中,人們有來有往,有吃虧有便宜,基本上都沒有關係,有好處時可以獨吞或分享,有不滿時可以抗議或警告。可是一旦更逾越了之後,通常就會啟動每個人的仇恨機制,變成無可化消的怨恨或暴怒,這我們通稱為「地雷」。

以前我不覺得自己的雷區這麼寬的,可是後來卻發現似乎不然。而且隨著生活環境的不斷變化,雷區好像反而還有擴張的跡象。所以我最近的忍受度變低了,對很多事不知不覺地就變得輕易無法忍受。泰國的事是這樣,大里這邊的事也是這樣。而更糟的是,其實我度量一點都不寬弘,恩怨都記得很分明,欠人的與人欠我的,這些我都很清楚,而且該討回來的,我往往不會放過。

昨天聊到偶像包裝的問題,我說我本來就不是那種明星。如果米漿跟吳子雲是文字世界裡的抒情音樂,那我覺得我是文字裡的搖滾樂,顆粒很粗糙,音量很大,沒有什麼柔緩性。
所以我當不了那樣的明星,只好繼續罵髒話,賭爛地說:幹你娘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個廢物組成的世界,廢物們為什麼都不去死。我就說我這人脾氣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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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寫了百來字,本來晚上好不容易有點心情想寫稿子,偏生又出狀況。這下可好,六月泰國也不用去了。講完電話,手機一扔,直接罵了髒話。
我在想,是不是乾脆就都別管這天底下的一切了,埋頭躲進自己的小說世界裡,或許還會順心一點?要不,為什麼所有計畫的每個環節全都有人放槍放砲?霹靂連珠地接二連三爆響,把所有我這個月、下個月;今年、明年,乃至於十幾二十年後的計劃全都給毀了?但弔詭的是這些全都與我息息相關的障礙居然沒有一樣是我自己造成的,怎麼會這樣呢?大家都約好了要婊我嗎?
所以誰闖的禍誰去收拾,按照慣例是這樣,這回也不例外,我拒絕再當揹黑鍋的人,要把什麼都推到我頭上,讓我去做最後決定,幹,想都別想,我沒那麼偉大,真的。所以今年行程又變,六月不出國了,年底也看有沒有閒錢跟時間而定。
非戰之罪哪,兩年前去不成日本,兩年後去不了花蓮,現在連一趟簡單的泰國自由行也告吹。真的很不甘願,這幾個月來打了多少電話,聯絡了多少人,反覆討論過多少行程,結果最後居然搞成這樣。讓人心灰意冷。好想揹起包包,如果一個簡單的旅行團都辦不成,至少我可以自己一個人去流浪吧?

接連的挫折讓人感到消沉,好像不管自己做多少努力,永遠都站在逆風的方向,站不住腳,沒得遮掩。於是今晚就連寫故事的興致也沒了。很悶。
很多朋友給安慰,也給鼓勵打氣,很感激。但更多的現實狀況接踵而來,而且都是那種知而不能言語的困難與苦痛,說也說不清。我總覺得,再這樣下去,壓抑到了極點之後,要嘛得病看精神科,不然就是拼個魚死網破,把一切都給扔了,自己夾著尾巴逃走。這一回我實在沒有扭轉乾坤的本事跟信心了,我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喘口氣,求大家放我一條生路而已。人為什麼要活得這麼卑微而倒楣呢?幹,我到底做了些什麼,才會搞到現在這樣哩?好累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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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亂不堪,大多數時候都處在情緒要爆炸的邊緣。我忽然開始可以明白,生命就是個無限廣大而終究無可逃脫的囚籠,無論怎麼走,自以為翻出了桎梏自由的五指山後,卻發現原來不過是從囚籠的這邊角落轉移到另一邊的角落而已,原本的地方是沸鼎油鍋,此一端則是刀山銳利,在被炸得淋漓焦爛後,又被刻削下殘餘的附骨皮肉,只剩得丁零殘軀,最後仰望欄杆外的世界才終於恍然大悟,原來沒有真正的欄杆外的世界,那不存在。

問題太多,解決辦法太少,逼得人喘不過氣。在考慮搬電腦回埔里,哪怕一週三到四天也很夠用了,至少是個像樣的工作環境。這不再是走不走得了的問題,而是再不走,我大概也不必寫了,因為寫了也不能看。

時報那邊的回覆,說「寂寞金魚的1976」還沒確定出版時間,這我想也是,因為倘若要在七月,那此刻早該已經動工了,可是卻遲遲不見動靜。而說也奇怪,到底有沒有要出版,其實可以直接給我個實信兒就好,不要拖呀,我倒是不避諱被退稿,只是不喜歡懸空的感覺,那讓人感到厭煩。這不只會影響下半年度的經濟規劃,也會影響到原本在商周的出版計劃,多所麻煩。
所以我覺得還不如直接告訴我說這跟出版風格不符合就好,這種理由永遠都是最好用的理由。但話又說回來喔,那如果風格不符合,幹嘛之前還跟我談修稿的內容咧?一切變成腦袋裡自顧自的反反覆覆琢磨不停,但卻沒有答案。

「想想」寫了兩萬字,第三人稱,希望跳脫原本第一人稱時經常不自覺把作者自己的形象投映入主角的問題,目前情況似乎還好,但就是工作環境很糟,很難靜下來專注工作,非常討厭,所以只好寫寫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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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熱,厭倦,痛苦,無奈,所有煩躁的情緒都在今晚漲到極點,瀕臨爆發邊緣。我可以直接把戶頭裡剩下這十萬塊都拿出來,當作是我唯一的貢獻,我只想買一樣東西,叫做「自由」。

我需要抽菸、有足夠音量的音樂,以及不會汗流浹背的環境,才有辦法專注地寫出我該寫的東西。這些條件缺一不可。
如果我把錢直接拿出來,可不可以拿出來的當天就帶著電腦回家去?回那個其實我也極其痛恨,三十年來都急著想逃走的家。在那裡,我不滿時可以大聲說「不」,但在這裡,我只能面有難色卻束手無策。

天塌了要去找那個讓天塌下來的人,或者去找該主持這個家的人。天不是在我搬來之後才塌的,所以不能動不動就找我,一來我沒那能耐,二來我不認為這個天跟我有什麼必然的關係。就算這片天沒塌,但那也不是我要的天空呀,為什麼要強加在我身上?不逼之逼,才是最讓人難受的。

二十七度,五月二日。那七月二日時這裡會是幾度?誰在這樣的環境裡寫得出東西?如果還可以,那那樣的文字有資格拿諾貝爾文學獎,但我只是個種水果的,沒這份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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