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812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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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跨年了,今天週日,公休不開店,但是心情還是有,當然不是跟那爛生意有關。
可能真的有點年紀了,看著年輕人們愛來愛去的劇情,自己寫小說常常寫到也就算了,現實中也搬到眼前來時就有些讓我難以理解。好多角的戀情彼此糾葛跟影響,而偏偏每一個都是不錯的朋友,要支持誰都為難。如果只有很簡單的一對一該多好?就算角色重複了,如果把時間錯開了那也無妨,然而命運最有趣也最無情的地方就在這裡,祂讓很多人在不見得對的時間都找到了可能屬於自己的那個對的人,而結果就是累死了也嚇死了我們這些站在旁邊加油鼓勵搖旗吶喊的旁觀群眾。

會累死是因為要幫人追人,又要幫人安慰人,但是搞不好到頭來得罪最多人的就是我們這些推波助瀾的傢伙;會嚇死是因為每個人每天好像都有出其不意的舉動跟劇情發展,心臟每天都隨著進度更新而大幅跳動,非常辛苦。

其實呢,彼此都熟識的多角戀情裡,沒有誰有絕對勝算,那些彼此尷尬與為難的場面也本來就無可避免,只是誰喜歡誰不該偷偷摸摸遮遮掩掩,老實地說出來,先搶了號碼牌,然後做自己該做的,盡了人事也就夠了,否則難道真有什麼可以強求的?感情本就沒多少道理可循,當然也就沒有所謂的是非對錯,畢竟大家都還是年輕人,誰知道這一段之後又會是哪裡再來下一段?

所以,在當當心事爺爺之餘,我能做的大概就是感嘆感嘆而已了。不知道等他們到了我這年紀時,會不會有跟我一樣的感慨:人生很長,現實問題很多,當離開校園後,真正的壓力才會慢慢來臨,到時候所有的山盟海誓都比不上戶頭結餘的重要,沒有麵包時還能談什麼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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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代的穹風樂團一共有五名團員,依序如下:

男主唱、節奏吉他手:穹風
女主唱、鍵盤手:Eileen
主音吉他手:Uni
貝斯手:阿虎
鼓手:阿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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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聽話說完了,接下來就是檢討。
樂團方面:
1 樂手們配合得不夠好,該接的點沒接準,有些歌曲出現空的拍子,只剩下鼓手跟主唱還在跑,其他樂器聲音都不見了,比如「愛太美」。
2 拍子凌亂,尤其是「幸福」超速過多、「缺口」的獨奏後樂器部份跑拍。整體而言拍子都不穩,鼓手沒帶節拍器是原因。
3 舊歌的記憶不夠,「玻璃鞋」少了八個很重要的銜接音。

活動方面:
1 這場活動能夠辦得起來不是誰的功勞,多虧了這些買了書後願意來現場參加活動的讀者,他們是衣服父母,為什麼工作人員在簽書時態度非常像在趕人似地連書的封面都沒折好就塞回給讀者?所以我們寧願多拖延十分鐘時間,一本本把書整理好,雙手地還給讀者,說聲「謝謝」。那是作為主辦單位跟寫作者最應該具備的基本禮貌,我不懂事情的輕重為何會有人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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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說我好像忙得連自己的板子跟部落格都沒時間看,文章也很少回。事實確實如此沒錯。十二月是我們店往常最忙碌的月份,去年該月份的營業額拜許多朋友所賜地創下高峰。今年因為景氣下滑,業績掉了幾成,然而我卻比去年此時更忙。也許店裡工作已經倦怠也是緣故之一,我沒去年跟前年那麼積極認真,但今年打從十二月初起,就陸續有活動在進行。
十一月底修完了明年三月的《左掌心的思念》後,先到台南新營高工演講,第二星期則是在苗栗育達演講,第三週到靜宜,然後就是可怕的最後一個禮拜,廿一日台北簽書會後,店裡辦了平安夜燭光晚會,一群人亂哄哄玩到快天亮,而我終於忙裡偷閒地出門去,結果一天一夜跑了台北跟新竹,卻在我姊家那張老人專用的超軟床上睡得腰酸背痛。

很快地今天就是台中場簽書會了,老實說表演得非常痛快,唱得很爽,但不知道為什麼,阿靠今天一直在暴走,害我「幸福」唱得像唸經一樣。大家都沒有什麼大差錯,我們忘了把「愛太美」放安可,結果臨時需要時只好連「玻璃鞋」都搬出來,今天一共做了八首歌,外加試音時的「一歲半林乓乓」的後搖滾,總共九首曲子,幾乎已經把我們練過的歌都用上了。

十二月的最後一天,還有一場店裡的跨年演出,這次我們會完整做完整個穹風樂團的創作曲,好為了明年進錄音室做暖身,希望能有更多的朋友來這裡一起狂歡。雖然我知道聽跟做音樂的人都會很累,但聽的人不用擔心回去或在這裡沒朋友,因為我會努力招呼大家,很多熟客都比老闆還要熱心;做音樂的人希望的就是大家一起開心,我想沒有人會有怨言。

然後就等明年三月的周年慶了,過了那一天,我將慢慢卸下老闆的身分,把這裡的一切陸續交棒給U先生,反正大家都是一個樂團的人,誰做主其實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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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中,三民路,台中技術學院斜對面的墊腳石書店。

簽書會 + 音樂演出

能來的朋友歡迎一起來,我們要火力全開唱到警察來為止。
跟他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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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天沒寫心得,因為這個月愈近月底,有好忙好亂好多事情。不過中午十二點睜開眼睛,其實我還是花了好大忍耐力,才讓自己先在個人板上打字,壓抑了很想先打開後宮電影院抓A片的想望,天知道我兩天沒抓了,一定會錯過很多好片。不過可以慶幸的是長瀨愛已經退休了,所以至少不會漏掉她的。
靠邀我在說什麼?

一個星期以來的生意都不太好,想來景氣真的變差了,業績比去年同時期略降了些,不過值得安慰的是朋友都還在,而且新朋友還有變多的趨勢。東海的小朋友來聊天,問的都是很認真嚴肅而且有程度的寫作問題,讓人驚訝佩服。

操兵甚久後,終於到了簽書會表演的日子,其實自己滿腦子想的都是表演,似乎不怎麼把簽書的事放在心上。大概是有經驗了,不是大姑娘頭一回上花轎,所以沒什麼緊張感,反倒是樂團表演的機會很難得,才會整個人的注意力都在音樂的部份上。
不過到了現場,就開始感受到壓力了。所幸這場活動來參加的朋友不少,場地就在百貨公司那超級難等的電梯口,所以連圍觀群眾也很多,人場氣氛完全足夠。
唯一可惜的,是百貨公司不讓我們太吵,為此只好把很多歌曲都盡量簡化,以致於場子做起來非常不自在,甚至少了很多玩團的熱鬧氛圍。大家都說,接下來場地在室外的台中場,我們要讓搖滾樂再變成搖滾樂,抒情也要讓它激情。好一吐台北場處處受限的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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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開燈。
讓「寧靜的燭光」與「輕盈的吉他聲」陪咱們一整晚。
歡迎有興趣的朋友,一起舉燭共享。


12/24 9pm 起。
【月光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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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1 9pm~2am
◎5主唱、6小時不停的樂團火熱演出。
◎0am~1am 倒數後1小時啤酒免費。

【月光咖啡館】敬邀

應該是我在這裡當老闆的最後一次跨年,希望大家都可以來一起狂歡倒數。
這天晚上,我們要唱到大家通通趴下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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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許妳一個來生的承諾。

然後多留下一點什麼,在這一分鐘,妳說的關於妳的這我都懂。
是冷是熱四月的風都帶不走,妳要原諒我的年華就這麼多。

不過只瞬間一場好夢,像一處缺口,我給的關於我的這妳都懂。
是悲是喜四月天裡都已擁有,而我想的不是誰的明天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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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深的夜,不熱鬧的街,不溫暖的雙手,冰冷了誰。
太清晰那年,太模糊昨天,你溫柔的指尖,我看不見。

你沉默的雙眼,你側面的臉,你眷戀的從前,無聲蔓延。
我緊鎖的眉,我心裡的缺,我強忍的淚水,你看不見。

愛太美也是一種罪,轉身後才驀然發覺,
我心裡的悲,不能挽回,我在大雨中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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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決定收回,那些我說過的永不改變。
雲很灰暗的那幾天,在心裡,在如此遙遠,說聲再見。

我會試著紀念,收藏你給過的銘心誓言。
風很放肆的那幾天,像從前,像你的側面,我看不見。

感覺,失去所有感覺,這終點,出現在無意間。
怎麼會,怎麼我無所謂,我自己,走我回家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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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太匆忙,等不及天光,就把那過往,都收進行囊。
就說遺忘,就不再勉強,等忘了憂傷,重新再回頭望。

那就這樣,誰都不說話,我們在雨漫飄下時看雲散場。
那就這樣,放開手走吧,當白雪輕落下往事就別再講。

等到天又亮,等到人又想,會發現留你在我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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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在某天下午,滿天裡瀰漫著霧,我翻開一本相簿,喚醒回憶的模糊。
雖然我數不清楚,一起走過多少的路,曾經我們都盲目,關於未來都不在乎。

也許有很多辛苦,若一生與你共度,看你孩子氣的談吐,和不難得的糊塗。
我沒有一雙翅膀,可以陪妳盡情飛舞,卻在最深的夜裡,相信著,天亮了就幸福。

我們都害怕孤獨,又害怕錯誤,偶而凌亂了腳步,忘了該怎麼追逐。
就算找不到終點,還要回到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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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漆黑寒冷的夜裡敲響了鐘?
詩人仰看這一天朦朧。
大千錦亮後一山荒塚,世紀之前風華著舊的皇宮。

我拿殘酒澆醒了昨夜半場好夢,
從來歲月都已成了空。
瓊樓玉宇後欲言還休,酒醒之前漂泊著月過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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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那天下午,睡到將近傍晚時才醒來,手機裡有小魚傳來的簡訊,問星期六有沒有稿子要趕,上次去綠島的原班人馬,大家約著想跑中部,要去九族文化村。看著簡訊,我有些哭笑不得。值得高興的是她慢慢學會了詢問,知道體貼我不定時的工作狀態,但頭痛的是這些年輕人哪裡不好去,卻偏偏要去那種遊樂園玩。我摸摸下巴的鬍子,完全不敢想像自己坐在雲宵飛車或什麼自由落體那種遊戲機上的樣子。而且要命的是,這樣一來,等於我們每個週末往外跑在玩樂,那開銷之大,讓我簡直想都不敢想。

「那很刺激耶!」走在九族文化村的園區,小魚還在鼓勵我。
「我知道,我了解,我也可以體會。」點頭,我說:「不過妳想,我們六個人如果都坐了上去,那隨身行李該擺哪裡呢?一定得有人留下來看守的,對吧?」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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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儘管我的國語文造詣並非頂尖,但仍試著把那種差別告訴她,小魚說她不能明白自己的那句話哪裡有問題,因為就她的觀點,這並沒有錯。不算吵架,我們只是僵了點。
夜很深時,我還沒有睡意,畫不出細膩的手掌曲線,我拿了數位相機對著自己的手拍照,然後根據照片再畫一次。好不容易完稿時,天卻也已經亮了。小魚睡得正沉,而沒有完稿後的興奮心情,卻反而更多了點落寞的我則走到陽台抽菸。巷子很窄,老舊的欄杆上擺了幾盆黃金葛,翠綠跟暗銅色形成鮮明對比。從巷子看出去,遠天外正矇矓。
就那樣地過了幾天,我本想趁著週末回老家一趟,暫時躲開放假的小魚也好,沒想到她居然在禮拜五中午打了電話回來,叫我收拾行李,她說:「收行李之前先研究一下,看有什麼方式可以去金山,如果要訂票的話要趕快訂。」
「金山?」我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
「對呀,金山,在野柳附近。我同事說那邊有露天溫泉可以洗。」說著,小魚壓低了音量:「等一下我就找空檔開溜,提早下班出發,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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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所以說穿了,你們是在結婚與否的共識上出現問題的,對吧?」大維用不解的眼神看我,他不明白我這麼急切地想婚,究竟是為了什麼。然而我告訴他,這麼多年來的每一段戀愛,其實我都抱持著可能結婚的打算。
「所以你跟多少人求過婚?」
「這是第七個。」很心虛,沒想到十隻手指居然就快算滿了。「可是這個我覺得最適合,畢竟無論年紀、工作,我們都到了適婚年齡了,對吧?」
「看起來對,但事實上對個屁。」大維很冷靜地搖頭:「你交往過馬子我認識至少一半,我覺得這個是最沒希望的。」
一愣,我問他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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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的年代 第二章

摘下了戒,就摘下了你的誓言,但摘不下你我的每一個昨天。
昨天,你還唱愛太美。
當由淺而深且深了又淺終將褪去暮色這夜,輕輕呀,吉他聲慢慢。
我還你最渴望的自由,你能還得起我心不殘缺?

摘下了戒,就摘下了高懸心上一抹眷戀,卻摘不去記憶裡你望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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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在那段日子裡,我相信大部分時候都是美好的,儘管生活看來平淡,但自有其值得滿足之處。只是偶而我們會有點溝通上的問題,而那些問題,我歸咎於是認知上的差異。就好像廖親親也時常打電話給我,向我抱怨他與豬豬的爭執,然後我們會互相安慰,告訴對方:我們的女朋友都還沒做好廝守終生的心理準備,因此身為男人,應該要多一點包容,或者更該反省我們自己是否哪裡不夠完美,才讓我們的女朋友拒絕將一生託付。
「打個比方說,今天晚上她去跳舞的事,為什麼要瞞著你?那是因為你反對她去;而為什麼你反對她去呢?因為你自己不會跳;為什麼你什麼運動都拿手,但偏偏就是跳舞不行呢?所以追根究底,問題就出在你身上。」見了面,約在咖啡店裡,我對廖親親說。
「既然這樣,那為什麼你也在生氣?」廖親親問我:「你知道小魚去跳舞,她沒有自己偷偷跑去,為什麼還要生氣?」
「我生氣是因為其他的理由。」
「因為她穿得太辣?」
點頭,然後又搖頭,我說:「這只是其中之一,而我認為那無可厚非,因為沒有男人會喜歡自己的女朋友去舞廳跳舞時穿得那麼少。美其名叫爭奇鬥艷,事實上只是藉著裸露時的肢體搖擺來吸引男人的目光,藉此滿足那種被注視的虛榮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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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手記寫了不到兩行,楊婕上班上著忽然問我,「鉛筆」這玩意兒怎麼寫出五百字的短文。她說這五百字跟五萬字沒啥差別,所以乾脆停下手記,替她寫了。
五百字哪,一篇小說的開頭都是這個的五倍吧?
那時想起下午的演講,八百個學生裡頭,有幾個人可以好好寫出五百字的短文?這些高職學生以後上了大學,會不會像以前去北科大演講時遇到的那樣?那些半年才逛一次書店的高材生們。

這星期幾乎無法好好寫完手記,因為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周末店長不在,打烊後耗到天亮才睡,星期天中午就到太平去,外國人住在山頂上,烤肉派對也沒吃多少。算是應酬吧?人家都大老遠騎車來店裡相邀了,這種約怎麼可以不去?
結果半夜裡肚子餓,想說凌晨三四點的時間,倒楣沒飯吃也就算了,沒想到泡碗麵都發生麵碗破洞的怪事,湯湯水水落了一地,該死的是家裡居然連個碗都沒有,結果只能在保麗龍的泡麵碗下用透明膠帶貼住那個洞,勉強把麵吃完。

禮拜一上台北。三百本金石堂預購的簽名書還沒簽完,總經理就發現我的頭髮還是紅色的。沒錢染,我連能否撐到一月份拿版稅都還不曉得。她大方地借了一萬塊錢,說好版稅下來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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